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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管子》论七主

发布日期:2004-10-09 11:10:01 浏览次数: 字体:[ ]
  为便于君主克己省身,自我借鉴,总结得失,《管子》一书曾大量地纵论君道。《管子·四称》记载了管仲对有道之君和无道之君的论述。文中说,桓公问曰:“仲父,寡人幼弱昏愚,不通诸侯四邻之义,仲父不当尽告我昔者有道之君乎?吾亦鉴焉”。管子对曰:“夷吾闻之于徐伯曰,昔者有道之君,敬其山川、宗庙、社稷,及至先故之大臣,收聚以德,而大富之。固其武臣,宣用其力。圣人在前,贞廉在侧,竞称于义,上下皆饰。形正明察,四时不贷,民亦不忧,五谷繁殖。外内均和,诸侯臣服,国家安宁,不用兵革。受其币帛,以怀其德;昭受令,以为法式。此亦可谓昔者有道之君了。”
  管仲认为,有道之君都是敬山川、宗庙和社稷的,对于先故的大臣,施以恩德,资助使其大富。巩固武将的官位,发挥他们的能力。圣人在前,贞廉之士在左右,互相提倡行义,上下都有修治。弄政明察,四时的行事安排没有失误,人民无忧虑,五谷都有繁殖。外内和睦,诸侯臣服,国家安宁,不用兵革。把币帛授于邻国,以感怀邻国的德惠;把政令昭示于邻国,以作为他们的规范。
  《管子·四称》又载:桓公曰:“仲父既已语我昔者有道之君矣,不当尽语昔者无道之君乎?吾亦鉴焉”。管子对曰:“今若君之美好而宣通也,既官职美道,又何以闻恶为?”桓公曰:“是何言邪?以缁缘缁,吾何以知其美也?以素缘素,吾何以知其善也?仲父已语我其善,而不语我其恶,吾岂知善之为善也?”管子对曰:“夷吾闻之徐伯曰,昔者无道之君,大其宫室,高其台榭,良臣不命名 ,谗贼是舍。有国不治,借人为图,政令不善,墨墨若夜,辟若野兽,无所就处。不循天道,不鉴四方,有家不治,辟若生狂,众所怨诅,希不灭亡。进其俳优,繁其钟鼓,流于博塞,戏其工瞽。诛其良臣,敖其妇女,獠猎毕弋,暴遇诸父,驰骋无度,戏乐笑语,式政既*,刑罚则烈。内削其民,以为攻伐,辟犹漏釜,岂能无竭。此亦可谓昔者无道之君矣。”
  管仲认为,无道之君都是把宫室搞得大大的,把台榭盖得高高的,不用良臣,只是留用谗贼。他们有国不治,依靠别人谋划;政令不善,黑暗得像在夜里;又好像野兽一般,没有归宿之处。不遵循天道,借鉴四方,有家不治,好像发狂病一样,大众都在怨恨和诅咒,很少有不灭亡的。他们还增加戏曲艺人,广置钟鼓音乐,沉溺于赌博之戏,玩赏乐人瞽者。
  诛杀良臣,戏弄妇女,不停地进行田猎,凶暴地对待诸侯。驰骋无度,戏乐笑语。施政既有偏差,刑罚就要酷烈。对内侵削人民,还自以为有功,就好像有漏洞的锅一样,怎么能不枯竭呢?《管子·七臣七主》还列举评论了七种君主,为君主画像。“或以平虚清论七主之道,得六过一是,以还自镜,以知得失。”这七种君主是:
  申主。顺应大势遵循事理,以建立常规常法,普遍了解无近情况以加深明察国事。国计改支明审,法令也随着稳定。赏罚坚决,臣民便遵守法度。不采用戒备手段而以德亲和百姓,人民也就朴实了。这样,君主欢娱而安定,官吏敬肃而严谨,人民敦厚亲睦,百官滑邪吏,朝廷没有奸臣,民间无侵夺之事,社会上也没有受刑的人。
  惠主。赏赐过多,以至使国库枯竭;赦奸纵过,以至损害国法。国库枯竭则君权衰弱,损害国法则奸门大开。所说说“凡事做过了头反而归于失败。”
  侵主。专好行恶违法,以至自食其果,亡新局面难知之事,以至于闭目塞听。好从事对人窥伺而暗地观察,行事没有常规而法令疲沓无效。如不觉悟,则国家权势皆失。
  芒(荒)主。眼迷恋五色,耳不离五声,不考虑四大辅臣的意见,不听取谏官的诤言,臣下也就瓷意良行而国权旁落。如不觉悟。其恶果及于自身。
  劳主。职务分主不明,君臣互相干扰,国君与官吏甚至按一样的职务规则行事。用严刑加重赋敛,加重了赋敛又列使刑罚严刻起来。改变现状则将陷于混乱,维持统治也将陷于衰败,后代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
  振主。喜怒无常,严行诛罚而不讲宽赦,臣下震恐,不知所措,人们就只好回到七谋虚伪的状态。如不觉悟,法令政策就将日益无力而国家不稳。
  亡主。不近人情地怀疑臣下,所以对臣下不敢信任。事事都自己处理故事务繁多。事多则昏聩,昏聩则无论事之缓急都置而不行了。如不觉悟,则余力将全部消耗,见到不善之事,只有滥施刑罚而已。
  这七种君主的形象,总结慨括了历代君主的成败得失,可为后来者得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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